没忍住,看着北堂墨幕纸上的四不像,想了会儿总算得出个还行的答案,朝北堂墨问道。
“北堂墨,你画的是只老鼠吗?”
“放屁!我画的是兔子!”
“噗...哈哈哈...”
“贺君诚,你没看到两个耳朵吗?!”
“噢?我看看...噗...哈哈哈...”
贺君诚越看越觉得好笑,真正是北堂墨不说,绝对没人敢说北堂墨画的是只兔子。
以至于北堂墨越解释,贺君诚就笑得越肆无忌惮,气得北堂墨直接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扔,朝坛上唯一独立的楼阁走去。
“北堂墨,你去哪里!”
“我要静静!”
“静静?!”
贺君诚瞧着北堂墨气到不行的背影,又瞅了眼北堂墨画的兔子,简直笑得五脏皆疼,随即拿起笔在自己那边灯幕上画起了粽子。
北堂墨一走,帝无羁余光一直落在北堂墨所画的兔子上,确实惨不忍睹却让帝无羁目不转睛。
“帝皇子,你怎么不画呢?”
“没想好”
南昭然礼貌“嗯”了声,转头见贺君诚再看她留下的藏头诗,随即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帝无羁,南昭然瞬间红了脸。
“诶!你们去哪里!”
“去阁楼看看有没有吃的!”
不远处肖籁那传来声音,帝无羁不动声色的站起身,看向南昭然。
“喝水吗?”
“啊?好...”
帝无羁突然而至的殷情,让南昭然一愣,连贺君诚也不由得扬眉附言道。
“我也要!”
“好”
帝无羁答得简洁转身加快步伐朝阁楼走去,果不其然一进阁楼就见北堂墨左右翻找,帝无羁也不干涉就站在北堂墨身后。
看着北堂墨找到盛装圣泉水的圣钵,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往水里倒,刚倒完,帝无羁耳边就传来了肖籁等人的脚步声。
北堂墨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