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墨回头就看到贺君诚盯着帝梓潇离去的方向,寻得贺君诚眸中深邃,不由得眉宇一扬。
“好看吗?”
“啊?”
贺君诚被北堂墨问得一愣,领悟到北堂墨所指帝梓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这个答案北堂墨也认同,但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贺君诚见异思迁说弯就弯了呀!
更何况这帝梓潇还是他情敌,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别到最后跟情敌相爱相杀,正主儿花落别家,多虐心多狗血!
“别看了,他的脑回路跟你纯属平行线!”
“什么?”
“想看的话,回去多看看玲仙儿就行了”
北堂墨眼看贺君诚张嘴就欲反驳,赶忙拽住贺君诚的胳膊往回处去,看来今晚自己得和帝梓潇好好聊聊关于正确爱情观的那些事。
半夜寅时,北堂墨换了身玄衣,毕竟大半夜穿一身白在路上飘也是能吓坏几个胆子小的。
北堂墨走在前面,余光瞟过屋顶上身轻如燕的墨北,遥想自己前身也是个了不起的传奇人物。
可轮到自己就成了上屋靠四肢,挥剑靠运气的境地,不由得叹了口气,一路惆怅间人已走到静安殿台阶下。
一抬头帝梓潇身影映入北堂墨眼帘,致使北堂墨浑身僵硬一度愣怔,恍惚中她好似看到了帝无羁。
第一次遇见帝无羁,第一次与帝无羁交淡,第一次从帝无羁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甚至还能忆起国宴遇袭时帝无羁站在身后的安心。
如数种种,刺激北堂墨心下隐隐作痛,不自知的握紧了双拳,加快步伐向帝梓潇奔去。
“久等了”
“还行还行”
帝梓潇闻言很是潇洒的罢了罢手,低头见北堂墨视线落到殿内棺材上,一双眸中满溢忧伤,令帝梓潇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个...”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什么?”
帝梓潇不明其意,但瞧北堂墨低头迟疑半晌,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