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本皇子!”
“你还好意思提?”
“哎呀,本皇子魅力难挡也是让郡少为难了,没事!改明儿我给你介绍个更...北堂墨!你干什么!”
话语同时帝梓潇见风闻雪举起紫竹蛊筒朝自己挥来,正欲拿出二哥给他的护身符抵御。
哪想他刚出手便被背后突然冲出的北堂墨给推开,一抬头就见北堂墨迎面抓上了紫竹蛊筒,惊得帝梓潇魂都快没了,脱口就道。
“北堂墨!你个直筋牌2B铅笔!”
...呲呲
紫竹蛊筒同受两股力量碰撞裂出细纹,紫色毒气泄漏迅速扩散浸透空气,将四周围观人群逼得纷纷退居毒圈外,毒圈内风闻雪神情惊谔对上一脸懵逼的北堂墨。
“你!”
“我?”
北堂墨被风闻雪瞪得愣了愣神,方才她什么也没想,只觉风闻雪这紫竹筒内毒物非凡又来势汹汹,心中着急推开帝梓潇就冲了上来。
不料自己眼下不仅没事,反而还因紫竹筒内毒物更觉体内力量涌动得愈加活跃,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瞎猫碰上死耗子白捡便宜?!
奇妙的感觉刺激着北堂墨的神经,连同眉峰也扭成了怪异的高低眉,见紫竹筒内蛊虫化为污血流出紫竹筒,风闻雪心下一惊。
这嗜血蛊不畏水火,唯独惧怕同属性下更为强大的碧鳞莽与生俱来的溶血毒,可碧鳞莽明明已在燎原万蛊盅内消失数年。
而今其力竟会出现在从未习过毒术的北堂墨身上,如何能不令风闻雪震惊,故而重新将北堂墨观察了番,直到目光落到北堂墨心脏处,风闻雪再也忍不住厉喝质问。
“你体内怎会有碧鳞莽的内丹!”
“什...什么?”
北堂墨被风闻雪问得一头雾水,寻得紫竹筒内污血顺着自己手一滴一滴往下流,其血腥味浓郁抨击北堂墨记忆。
致使北堂墨恍然忆起狱赤穴内形如剑锋的崖石上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腥血,以及那只几欲吞下自己的巨蟒,脱口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