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贺君诚就跟掉了棒棒糖的小孩子一样彷徨无措。
搞得北堂墨心下忐忑不安,她不明白贺君诚为何如此,就像这一别乃至这辈子他俩都无法再相见似的。
难不成贺君诚打心眼里就觉得自己会输的一塌糊涂?
北堂墨尬笑一脸本想回怼一句,可当对上贺君诚的目光,北堂墨心下涟漪荡开,呡了呡唇却道。
“为何啊?”
贺君诚余光瞟过被北堂墨吃干抹尽的鱼,他怕说得太直接吓到北堂墨,可眼下他又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只好迂回委婉道。
“你那么喜欢吃鱼,我家四周都是江海,有很多很多的鱼”
“...”
“只要你想,我天天给你抓鱼”
“...”
“你想吃什么鱼都可以,烤的煮的蒸的,哪怕是顿顿吃鱼都行!”
北堂墨被贺君诚一通话语说得风中凌乱,那感觉像是走入了偶像剧套路,何况她就是真想吃鱼,也不敢让堂堂西屿太子爷,未来的西屿国君天天光着膀子给自己抓鱼吧?
那她岂不是前脚刚躲过北昭百姓的乱石,后脚就得被西屿群众唾沫淹死,这样的作死法,她可无福消受,更不敢陪着贺君诚瞎搞。
左思右想之下,北堂墨也是脑子断了路,竟接上记忆中熟悉的套路台词,脱口而出。
“呃...你是要为我承包整个鱼塘吗?”
“不,是整个西屿海”
“...”
...我TM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啊?!
当然想归想,北堂墨还是很理智清楚自己的抉择,她不可能跟贺君诚回西屿,最起码现在不能。
她还有自己要去做的事,必须要找到的人,北堂墨抬头毫不避讳贺君诚的目光,扬唇浅笑说出了心中所想。
“贺君诚,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想要找的人”
“人?谁!”
感知到贺君诚握住自己肩胛的手掌发颤,北堂墨愣了愣神,脑中蹦出一只兔子,勾起北堂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