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茶杯轻轻放到茶案上,转头望向云楚。
一瞬之间两人视线交织,云楚下意识的顿停脚步,他方才在隔间内观察了许久,总觉这位“苍穹”有种让他说不出的难受。
眼下近了对上目光,更是让他一时无可适从,心底生出一抹源于本能的愧疚之意。
屋内落针可闻,两人四目相对间各怀所思,终是云楚受不住云凌的直视,轻咳了声转移视线,直奔主题。
“灵主可知今夜为何召你前来?”
“邺城尧禹”
“灵主倒是知晓!”
“呵”
云凌冷哼一声,抬眸扫过云楚,见云楚走到屋中最上方坐下,端起身旁的茶杯轻呡了口茶,看向自己再声道。
“既如此,灵主可知昆仑族法?”
云楚说得道貌岸然,听得云凌念及同门情谊的同时心如刀绞,他始终无法对云楚下手,云楚曾是他最疼爱的师弟。
刚下山的师弟正义凛然谦诚自持,谁想也抵不过欲望腐蚀,时至今日依旧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令云凌闻得云楚所谓正义的妄言,气得右手一拍茶案,震动茶杯坠落地面,溅起刺耳瓷碎声响彻整个房间。
“好一个昆仑族法!”
声于同时云楚眉峰一扬,寻着“苍穹”眉宇间不加掩饰的怒火,顿生慌乱,脱口喝道。
“苍穹!你如此目无尊长!眼里还有昆仑圣主吗?”
不提昆仑圣主,云凌或许还能抑制住心底被云楚撩起的怒火,一提昆仑圣主,云凌就忘不记当初圣主和兰夫人的生死别离,更抹不去给自己送上毒汤的竟是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师弟。
令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处于对云楚的愤怒与对圣主的惭愧中,逼得云凌直接冲向云楚,启齿怒斥。
“你为何要痴迷不悟?”
“我...”
“为何要同门相残?!”
守护在屋外的尧族侍卫一见屋内争执声起皆冲了进来,护住云楚的同时将他们眼中的苍穹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