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里流气的混混,可眼下你小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撩起了别的女人,鬼才信你不是流里流气的人。
吴水承于是借机敲打起朱晓木来:“晓木啊,做男人,关键是要重情重义才行,不然的话,就枉为男人;你想一下,你要是拈花惹草的话,不但对不起别人,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你要知道,女人漂亮有个什么用?最多也就是漂亮个三五年而已,莫非能漂亮一辈子?你和芳芳的事,得抓紧时间考虑操办了,明年元旦就是一个良辰吉日,最好就在元旦把婚事办了,到时候,我和你老爸就不用再为芳芳和你的终身大事操心了。”
朱晓木一听就急了,他赶紧对吴水承说道:“村长,前天晚上我醉得像死猪一样,压根就没有对你家芳芳做过什么事,你也是男人,你难道不清楚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做不了那事吗?你可不能凭你家芳芳的一面之词就认定发生过什么事,既然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又怎么可能决定与你家芳芳办什么婚事?你这不是典型的拉郎配吗?这也太荒唐可笑了吧!告诉你,村长,不管明年元旦是不是良辰吉日,我绝对不可能与你家芳芳谈婚论嫁!”
吴水承一听朱晓木不但矢口否认前天晚上与他那丑姑娘发生过什么事,而且斩钉截铁地拒绝与他那丑姑娘谈婚论嫁,他于是连嘴里那一块鸡腿还没啃完就朝地上“呸!”地一声吐了出去。
吴水承恼羞成怒地拍起了餐桌:“好你个朱晓木,你竟然还敢抵赖!你对芳芳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知肚明,这可不是你想抵赖就能抵赖得了,告诉你,你想娶也得娶,不想娶也得娶!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这个村长不让你承包村医疗室,让你压根做不成小村医!”
朱家成一听到吴水承说他这个村长不让他们家承包村医疗室,他心想这可怎么得了,村医疗室可是他们家在小山村赖于谋生的饭碗,要是这饭碗“砰!”地一声被砸破的话,那他家准备千辛万苦筹些钱供他儿子去云海市卫生学校读三年书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
朱家成于是端起一杯酒,高高地迎向吴水承:“村长,我家混小子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