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自罚一杯酒,代他向你赔罪,承包村医疗室的事还请村长你高抬贵手。”
吴水承连正眼也不看一下朱家成,他粗声大气地说道:“家成啊,你刚才也听到你家小子说什么话了,像他这样敢做不敢当的人,还算什么爷们?你们家以不为我家芳芳嫁不出去啊?告诉你,我们村里大把的青皮后生追求我家芳芳,把我家芳芳许配给你们家混小子,是看得起你们家!家成,你得让你家小子自罚一杯酒,让他向我家芳芳赔罪;要继续承包村医疗室,可以,先娶了我家芳芳,不然的话,门都没有!”
朱晓木一听吴水承这欺人太甚的话,便气不打一处来,他眯缝着双眼,启动透视模式,盯着苏芳芳那上半身透视起来,他看到她那俗不可耐的土罩罩,便恶心反胃起来,心想就这样又矮又胖又俗不可耐的货色,还想逼迫哥娶了她,哥宁愿去屎,也绝不会娶这个丑村姑!
朱晓木于是怒不可遏地对吴水承说道:“村长,你要明白这个村子不是你村长家里的,是全体村民的,我们家承包村里的医疗室干得好端端的,你有什么权力提前收回我们家的承包权?我也告诉你,我是肯定不会娶你家芳芳,你不是说村里有大把的青皮后生追求你家芳芳吗?谁愿意追谁娶去,反正我不稀罕!还有,这村医疗室还远远没到承包期,我们家也不会放弃承包村医疗室,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不让我们家承包?我早就看不惯你这个狗屁村长的所作所为了,一个屁大的村长,竟然在村里横来横去,以前忍你也就算了,现在你竟然骑到小爷头上来,小爷不忍你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文小姗一看到场面变得有点不可收拾,便赶紧劝解道:“堂叔,时真年轻说话没大没小,你做村长的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别生气,多吃菜,多喝酒。”
吴水承把饭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搁,撂下一句话:“朱晓木,算你狠,老子即使不收回你那什么狗屁承包权,你那医疗室都不能顺顺当当地开下去,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不信我这个一村之长治不了你个小村医!”
吴水承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