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斜照射进来。
唐晓楠安静躺在病床上,呼吸沉稳的熟睡着,白皙脸庞没了昨日的异常殷红,也没了昨日的痛苦表情,像是做了什么梦,只眉头还隐隐皱起着。
林安视线移转,在靠近唐晓楠的左手侧,阮软坐着椅子,俯身叠手的趴睡在床边,她双目微闭脸侧对着门口这边,映照洒进来的耀眼阳光,小脸像散发着迷人的柔柔光芒。
病床另一边人影晃动,一个护士对照电子仪器,抄下各种数据后转身,见林安轻脚从门口进来,她微笑示意招呼,知道这男生和昨晚那个惊动急诊室上下的人是一起的。
林安走过去,轻声问了唐晓楠的病情,得知唐晓楠在后半夜就完全退烧,近清晨时又出现了一点反复,如今烧已退的七七八八,再留院观察一天,没再反复的话就可以出院。
送护士离开,关上门后,林安把打包好的汤和粥放到会客厅茶几上。经过陪护休息室门前,顺着半开的门,他朝里瞧了眼,并没有看到唐兰莹身影,转头见洗手间也没人,想来是出去了吧。
来到病床前,望着皱眉熟睡的唐晓楠,他不禁自责起来。
昨天听阮软说了,得知唐晓楠是对决赛感到太大压力,淋雨后又疏忽才生得病,他最近去教习钢琴,偶尔会说让唐晓楠拿个第一名什么的,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想唐晓楠会当真。
音乐学院的来人,让这次决赛变得更加重要,家人的期望、亲戚的期望、朋友的期望、学校的期望,加在一起自然而然就形成巨大压力,全放在一个小小年纪的女生的瘦弱肩上,怎么能不出问题。等病好之后,要想办法给唐晓楠减减压才行。
接着,林安低头,望到俯身歪倚在床边的阮软,不觉脸上浮起笑容。发现阮软这样弓身子睡,似弯的很难受,他转头看下休息室,又看看不远处半隔开的会客厅,遂弯下腰,把阮软从椅子上轻柔抱起。
当抱起阮软的刹那,林安苦笑,悔的直想拍拍脑门子。
昨天误打误撞,最后不得不对阮软坦白,可能是因这而兴奋过了头,此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