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坐在炉子前着急的魏无病。
狐九下了楼,问道:“你这么大晚上的,还熬药?”
魏无病道:“余将军快挺不住了。”
“大个子……”狐九眨了眨眼。
说起来,它与老余也不是很熟,之前的时候还经常瞧见老余在客栈里打拳,如今却是连楼都不怎么下来了,多数时候都躺在床上。
“吃了这么久的药,没见好吗?”狐九问道。
“那个药只能暂时缓解。”魏无病道。
狐九问道:“那现在你熬的这个呢?”
魏无病顿了一下,说道:“还是那些药材……”
“那不是没用吗。”狐九道。
魏无病显得有些慌张,手足无措之间忘了添柴,这又急忙添了些柴火。
魏无病面色焦急道:“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
“你先别急。”
狐九瞧着他那焦急的模样,便劝道:“遇事不要慌,你越慌越找不到法子。”
“我……”魏无病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可不管如何,心里都是一团乱麻,一点对策都没有。
“话说,你不是学医的吗?你为什么不自己开药?”狐九问道。
“我自己……”魏无病顿了一下,摇头道:“我不行的,我,从来没开过药,万一……”
“什么万一不万一的。”狐九撇嘴道:“你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呗,先生都说你是个学医的好苗子,肯定是不会有错,你要是开药都不敢,还学什么医。”
“可是,我真的不行。”魏无病也知道狐九说的很对,但始终他都迈不过去那个坎。
狐九的鼻子动了动,说道:“你是个男的,怎么跟个姑娘一样犹豫不决的。”
它斥声道:“开!现在就开!治死了我狐九给你担保!”
魏无病一咬牙,答应道:“好!”
他的神经紧绷着,一时间脑海里各种草药的药性接连浮现,最终选出了一剂合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