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如敝帚的，不是任何东西，你大少爷不想要的时候就不要，想要了就能随时拿到！”

感觉到真真的情绪波动，顾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给予她安定的力量。

钱真真转头，对上顾衍的事情，那一瞬间的悲愤都平复下来。

她还气什么？现在他有顾衍，一切都不重要了。

可是这一刻，她心里其实有一种负疚感。

顾衍的感情一片空白，而她，之前已经被感情伤得千疮百孔。

这样想着，她的情绪更加低落。

“慕容先生，趁我还没有发火，麻烦你离开，不要影响我和我女朋友的用餐！”

慕容川是被钱真真那番话给镇住了，他抬头看了一眼顾衍，又看了一眼钱真真，什么也没说，竟然就那么转身走了。

慕容川一走，落在他们身上看八卦的视线也渐渐消失了。

顾衍拉着她坐下，“人走了，还不开心吗？”

钱真真苦笑了一下，在感情纯澈干净这一点上，她始终亏欠了顾衍。

顾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笑道：“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

见钱真真依旧没什么反应，顾衍就开始说道：“一位先生去考驾照，口试的时候，考官问道：当你看到一个人和一只狗在车前时，你是轧狗还是轧人？先生脱口而出：当然是轧狗了！主考官看了他一眼，叹气道：你下次再来考试吧。那位先生很不服气，质问对方：为什么？难道要轧人？主考官大声训斥：你应该刹车！”

钱真真听完，只是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顾衍眼神微微闪烁，“是因为刚刚那个男人？”

钱真真抬着头看他，咬了咬嘴唇，然后摇头：“不是，他现在其实已经影响不了我。”

这倒是让顾衍有些意外，心情也变好很多。

“那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顾衍的态度很温和，有一种让人如沐春风，不忍拒绝的感觉。

钱真真咬了咬嘴唇，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