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进屋子半步。
“李大夫,怎么样了?”云萦站在门口。
“回王妃……”李大夫刚要行礼,就被打断。
“免了这些,说怎么回事?”云萦厉声道。
“不知王夫人受了什么惊吓,午后开始胎动,羊水也破了,现有难产之兆。”李大夫说完,跪在地上。
“可有办法?”
“现在夫人晕厥,使不上力,可能要推针过穴。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老夫没办法呀!”李大夫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着。
云萦听了,直接要冲进产房。兰儿李嫂上手拦住,兰儿先说:“王妃三思,产房不洁,您还未生育,不宜进去。”
“而且……而且,您这一进去,若是救不下夫人,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李婶想了很久还是说了出来。
“放开我,现在请女医侍已经来不及了,这里只有我还略懂医术。王爷在外吉凶难料,我定是要保住他现在唯一的血脉。”说罢,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进去时,还不忘嘱咐:“兰儿去太傅府请女医师。”一是,怕兰儿忌讳产房,二是她也不放心别人。
同时,云萦顺手扶起李大夫,说着:“你我今日命在一线,母子平安,你我均好交代,若是有事,你的一门老小和我估计都逃不了一劫。定会有人找个由头置你我二人于死地。”李大夫连连点头。
云萦说罢进了内室,血腥弥漫,王氏妆发凌乱,面无血色,气若游丝。
“王氏,已经晕厥,血不止,气微弱。”云萦简单描述了一下。
“下针百会穴、外关穴和曲泽穴。可醒了?”李大夫医术还在,但是礼数全无。
没过半刻,云萦答道:“醒了!”
“下针合谷穴,若是还是不能顺产,老夫再无能为力了!”李大夫说完,跪地不起。
云萦没再回话,只对着王氏说:“你明知王爷在外生死未卜,更应该愈加坚强,保住王爷唯一的血脉。你的爱竟是这般脆弱吗?”
想是王氏被云萦刺激到了,力气瞬间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