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再严防死守,现下也溃不成军了。”云萦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意。
楚玚听后,直接一个翻身,跨过棋盘,拦云萦入怀。
“我的棋!”云萦撒娇道。
“夫人都认输了,还管棋局做什么?”楚玚还哪有心思下棋。
“即便是输,也要看输了几子几目!”云萦依偎在楚玚的怀里,柔声道。
二人坐在棋盘一边,将棋局下完,竟是平局。
“王爷,有意相让?”云萦有意在楚玚耳边小声说道。
“怎知不是王妃使用美人计在先,又欲擒故纵在后,让本王无法招架!”楚玚笑意盈盈,看着云萦。
“王爷与云萦虽然至今只对局过三次,可云萦真心折服于你的棋局。每每和你对弈,棋面都呈六合之相,并非一味追求胜负。棋局即格局,若是王爷能生在江湖,该是多么恣意潇洒!唉,因何生在帝王家?”云萦认真看着棋局,自顾自分析着。
“论洞察人心,王妃真是天下第一。”楚玚的心境竟没人明白,外人都道他机关算计,又有谁看出他从未赶尽杀绝。
“所以,王爷放过了萧家一族,不只是为了名声,更是不想再造杀业,是吗?”云萦说道。
“这场战役死伤太重了,他们也是有父母、妻儿、子女的人。只为了一人的欲望,无数人不停地卷进来,这样可值得?”楚玚陷入沉思。
“要看这是何人,如是明君圣主,他不过是在效仿《司马法》‘以战止战’;如此人是鱼肉百姓的昏君,则旁人就应该为天下百姓着想,除之而后快。”云萦看着楚玚,试探着说。
“竟不知夫人有如此政见,为夫汗颜,竟还没有夫人通透!”楚玚说罢,又追问道:“夫人是天生的政治家,为何一心江湖?”
云萦被这一问,竟愣在当场。她自以为出了京城,天高海阔,自己便得自由了。可从没想过,谋人心才是她最擅长的。就算她走出去了,又能做什么?能停了思考、还是断了心绪?
楚玚见云萦没回复,也知道她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