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能忘怀。
自此后便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回去后神不守舍。
同窗中有一人,早就投靠了世家,与那刘胜住在一间书舍,唤作:王哲。
此人早就投靠世家,对同盟会众寒门士子看不起,与刘胜平日里也多有矛盾。刘胜为了发展同盟会,王哲为了拉拢寒门士子为世家效力,双方虽然谈不上死敌,但却也结下了梁子。
此时瞧见那刘胜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刘兄,我看那朱家小姐虽然富可敌国,但终究也是一个破落户,乃是寒门出身。你既然有意,何不追求一番?我前日还听说那朱家小姐打探过你的消息呢。”
此言落下,刘广闻言顿时忍不住了,整个人思念朱丹已经魔怔:“此言可是当真?”
“此乃我亲耳听闻!”
那刘广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然后便整理仪容,喜不自胜的出了书舍,径直向禾云楼而去。
可谁知道,刘广才到禾云楼,递上拜帖之后,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人家朱家小姐根本就不见他。
刘广面带失落而回,垂头丧气的走入书舍内。
“哟,刘兄怎么这般模样?”王哲看着刘广灰心丧气的表情,不由得顿时来了兴趣。
“王兄,你怕不是在诓我。那朱家小姐对我毫无意思,就是连面都见不到。”刘广唏嘘着叹了一口气。
“那朱家小姐乃大户人家女子,岂会随便与你见面?”王哲眼睛一转,安慰了句:
“必然是那朱家小姐考验你。”
“果然如此?”刘广闻言不由得精神一震,眼底闪烁出一抹希望之火。
看着刘广的表情,王哲面带冷笑:“这书呆子,果然是傻乎乎的好骗,和他兄长刘胜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智障儿。”
接下来便是一段狗血的纠缠,那王哲存心看热闹,每次刘广遭受挫折打击,那王哲便不断鼓劲,给刘广吹风:
“人家小娘子面皮薄!”
“小娘子许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