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不错不错,这位小哥可真是有福气呢。能拜在姑姑门下,日日聆听教诲,仙音时时,玄理处处,不啻神仙之乐。便是浪云都没这个福气呢。姑姑恁也偏心,浪云几次求进青莲宗,都被无情拒绝啦。”
宋浪云心眼分明,见凌夜来对那杂鱼颇为关怀,不由的怒火更甚,已打定算盘,要了断根除杂草:“我的女人,居然敢动手动脚,老子这口气可忍不下。哼,这小婊子,装的一副冰清玉洁样子,我用尽心力,对我也只是稍有温颜。这小子今日才进门,居然就把他带来宴会,莫不是这婊子对杂鱼真有那么几分意思?老子可要防范于未然,他妈的!”
凌夜来悄掩檀口,将美绝人伦的樱桃小嘴遮住,却还是漏出银铃风荡的清脆笑声:“浪云,可不要开我玩笑了。这儿这么多人,便是你爹爹也在,我何德何能,要这般挤兑我?掌门师叔在呢,可不能再冒冒失失啦。知道了吗?”
宋浪云恭恭敬敬的对凌夜来鞠了一躬,肃声道:“姑姑教训的是,浪云知错了。”心内却道:“小婊子,时间也不久了。等他日到了床上,老子可要狠狠蹂躏你。嘿嘿,那时候便是你苦苦求饶,老子可舍不得停手。”
想象着凌夜来那时的淫冶风情,宋浪云的心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嗫咬,立时酥麻。
中间席位上,紫微道长笑道:“浪云这孩子,平日里一本正经,进退有度,偏偏遇见夜儿就没个正行,也是有趣。夜儿,你甭去管他,来,坐到师叔身边,让他们小辈自管自去。”
宋浪云朝紫微喊道:“师祖,你也取笑浪云!浪云可真要无地自容了。”
赵昀素来不喜应酬场面,这时见他们一群人其乐融融,自己完全插不上话,如同空气般被晾到一边,却也不以为意,只是想:“仙师年纪轻轻便有通天法力,还有师父年纪也不比我大几岁,可我与她的修为却是天差地别,十万匹马也追不上。我可要加倍努力了。”却又想到刚刚与师父的肢体相触,销魂蚀骨的滋味忍不住又盘桓心头,荡出无限涟漪。
凌夜来修长玉体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