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山正邪双方为何打的火热?不都是为了夫君嘛。神英老和尚和那酸儒生追丢了夫君,你觉得天华山上那些人还有心情打下去吗?呵,你那不男不女的二弟非要作死,一招血倾天下,还不是逼迫正邪双方齐往无尽海要人?偏偏你又拿不出人来,你觉得到底是谁在做春秋大梦?”
“这……”杀意无尽冷汗直下,惶急道:“本座便是屠灭方圆万里,也要找到赵昀下落!”
“你还有多少时间搜寻?告诉你,就算你真找到了夫君,拱手让与凌云观,但正道浩浩荡荡而来,怎会轻易甘心就去?而天香宫海棠夫人,东海叶枫又岂会轻易让你好过?无尽海明是天香宫联盟,暗地却又毁约,背信弃义,猪狗不如,就是邪派诸人亦生非议,你觉得刘一刀会放过你吗?符天君会放过你吗?举天下之人莫不落井下石,又有谁会可怜你们?”
“这……”杀意无尽如坠冰窟,仿佛已看见自己兄弟二人如丧家犬般走投无路,泣血于夕阳,哀吠于陌路,惊慌间往日冷静尽皆抛下,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隐王,你智谋过人,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兄弟的。请一定要救救我们。”
此时此刻,他还哪敢说一句“本座”?他只有低下高傲的头颅,只剩痛苦的哀求。
王月好整以暇道:“刚刚你的脏手碰了我的手臂,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一招血倾天下用错,满盘皆输。但杀意无尽却根本无法怪罪血雾弥漫的大意冲动。
只因为他们都太低估赵昀,低估了那奄奄一息少年所具有的惊人意志。
开天血杀斧当机立断,猛的一劈,一截活蹦乱跳的右臂便散落遍地鲜血。但手臂上这点疼痛,又怎敌得过心中巨痛?
“我还要血阳堡与天河城之间那一小块的地盘。”王月轻轻的吹了口气,一副混不在乎的口吻。
“你怎能……”得寸进尺四个字终是含着血被强咽回肚中,杀意无尽一下子便老了十岁:“从今日起,那十万里最富饶的地盘便尽归隐杀道所有。”
“既然你表示了诚意,那我就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