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混合起来也就说不定了。刚刚下毒之后手上必然沾了毒,只是那毒对于他自己原本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所以他才不急着去清洗。
“师父,你中毒了!”王笙有些急:“柳席,你卑鄙,居然对我师父下毒!”
“你胡说,闭嘴!”
王笙呆呆地转过头,因为让他闭嘴的人并不是柳席,反而是他的师父。
南山铁青着脸。
柳席下毒了吗?
当然没!
一些狗尾巴草粉末罢了。
如果要追究柳席给他下毒,就要扯出他自己下毒的事情。
先对少年人下毒,不但没成功反而还被人倒阴了一手,这若是传出去他的脸就不用要了。国术发展到今天其实也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圈子,只要被一个高手知道,很有可能第二天所有的国术高手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病,我这是病!”南山不住地重复,生怕王笙把事情给扯出来了。
柳席一脸认真地道:“应该是老毛病了吧?”
“是,是啊……几十年的老毛病了,也没恶化,就不管”南山也只好跟着答应。
“诶,那可不好,怎么能讳疾忌医呢?”柳席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数根银针,一脸和善地道:“我帮帮你吧”
南山犹豫了一下。
一点儿狗尾巴花的粉末都能给他弄来不少麻烦,他哪里还敢让柳席对自己施针啊,连连摇头:“多年的老毛病,就这手喜欢抖。不治也罢,不治也罢。小友的好意老夫心领了!”
“唉,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明明都是小病,硬是要拖成不治之症才好”柳席一边说一边收了银针。
当听到“不治之症”四个字时,南山右边眼皮猛地跳了几下。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南山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倘若这个时候柳席再要求帮他施针,他说不定就答应了。
可柳席向来尊重病人,这时是绝口不再提了。
王笙看出些什么,有些气不过:“哼,柳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