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担心柳席发脾气,偷偷看过去。
却见柳席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是起身一起跟了上去。
莫灯见柳席跟着进去,稍微有些生气。本来白老的家属就在闹矛盾,要是进去的无关人太多了,说不得会惹来麻烦。
但毕竟是他一开始同意徐淼请来的,也不好发脾气,只能装作没看见一样。
“你们这么多人来做什么?”病房中的夫妻俩神情有些紧张,其中的中年反应格外激烈。
这两夫妻是白老的儿子儿媳,白老的儿子叫白琼,白老的媳妇叫许兰。
莫灯连忙介绍南山的身份:“这位是市中医院的名誉副院长,我想请他看看你父亲中的毒”
“我们就是从中医院转院过来的,还有什么可看的”白老儿媳许兰板着脸,好像很抗拒的样子。
“南山老兄平时不在医院,之前的结论并不包括他的,就老白现在的情况,让南山老兄看看也不会更坏”莫灯知道这儿媳妇不好劝,看向白老的儿子白琼解释。
白琼没多想,连连点头答应了。
莫灯亲自把边上的椅子端到病床边,让南山坐在病床边查看白老的情况。
南山的右手有些不方便,但还是一副认真脸。
在把脉和以银针取指尖血后,南山突然站起身,收了银针,向着病人家属抱拳一拜:“抱歉,我来晚了!”
“来晚了,什么意思?”白琼情绪略微有些激动起来,之前的所有医生都说没有办法,只有南山一人的答案有所不同。
南山眼神一沉:“他中的毒叫囚毒,解药我也能配制”
“那就快配制呀!要多少钱,我回去卖房子!”白琼激动不已,许兰在一旁狠狠地瞪他都没有注意到。
“不是钱的问题,我整天住在山上,再多的钱也没什么用处。只是这药只有在当时服下才有用,虽然你们及时带他到医院洗胃暂时保了一命,但还是有部分毒遍布全身,解药已经没用了”南山摇摇头,执意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