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手也颇为不自然的一收。
南山有些后悔之前没有和王笙说清楚,柳席和叶橙可是他专门请回来做见证的,专门请人前来,结果还将客人拒之门外,这算什么道理。
王笙见南山出来大喜过望,上次自己师父的手出问题不方便出手,这回就要柳席倒大霉。
“师父,帮我教训他!”
南山脸一沉:“笙儿,柳大师是我请来的,你怎么和他动起手来了?”
经过数年的时间,南山对于自己这徒弟的秉性也稍微清楚了一些,深知肯定是王笙先动的手。
“什么,师父,你请他做什么?”王笙颇为不满地道,现在他最恨的人就是柳席,没想到自己这师父还邀请柳席来,而且还很尊敬似的称柳席为柳大师。
最最重要的是,柳席居然是抱着叶橙来的,这让他心里又嫉又恨。
“柳大师是我请来的见证者,这地方是我以前采药时临时住打坐的地方。山上夜里冷,不如先进屋说话?”南山狠狠地瞪了王笙一眼,他作为师父没有必要事事都跟徒弟做解释。
柳席点点头,他其实是没什么关系,只是在收了剑光之后身子单薄的叶橙可是有些受不住。
王笙站在门口,黑暗掩盖了他阴冷的眼神。
小屋之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摆设,中间点了些柴火,让小屋的温度保持暖和。围着放了一圈,南山正是在这蒲团边上打坐。
柳席也找了个蒲团坐下,单手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叶橙的身上,这样她就勉强能够安睡。
夜深了,小屋里安静得可怕。
王笙脸色铁青,时不时看一眼柳席怀里的叶橙,嫉恨到心痛。
他还生怕柳席对叶橙做什么,整个晚上都在一旁看着,眼睛都快瞪出血了。到了凌晨四五点钟才终于承受不住在边上睡着,倒是南山彻夜打坐,将状态调整到了极点。
清晨,南山忽然睁开眼。
柳席也若有感应似的看过去,哪怕没有看时间他也感觉到,现在差不多五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