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走了许多。
“人呢?”田正随便找到一个还在警局的年轻女警问道。
“有几个去了医院,剩下的……”
田正见一旁的肖书记在着急,他则是更加着急了:“不是这个,我是说柳席,柳席在哪里?”
“正在接受审讯,不过……”年轻女警看了一眼里面,压低了声音:“刘榕在里面,听说里面的记录仪被关了”
“什么!”肖书记拍了桌子:“你这边怎么办事的,破案子连规定都不管了吗?”
“我马上去看看!”田正也是心里直抹汗,肖书记可是长青一把手,怎么局里今天还刚好出了这种事情。
无故关了记录仪,谁都知道刘榕准备做什么,说不准现在进去,柳席身上已经有伤了。
田正和肖书记到了审讯室外,狠狠地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负责记录的辅警,在看到田正和肖书记同时出现,脸都吓白了。他是辅警,临时工啊,出了事儿刘榕都可能脱身,就他跑不掉!
“继续呀!”里面传出了柳席的声音。
“老子就不信了!”刘榕似乎在大吼。
“给我住手!”田正推开门冲进去,大吼道。
刘榕手里举着一个铁架椅,正想要砸下去,听到田正的声音忽然回过头。
田正呆了。
肖书记也呆了。
只见刘榕鼻青脸肿,眼睛肿得都是虚着看人了,身上也是乌漆墨黑的,青一条紫一条。
“这……”
田正看向柳席,只见柳席抱着双手盯着刘榕,忽然摇了摇头。
刘榕的手忽然一晃。
砰!
铁椅子突然狠狠地砸在了刘榕的脑袋上,刘榕痛苦的抱着头,气愤地又要捡椅子打柳席报仇。
“够了!回去等处分!”田正怒吼一声。
刘榕委屈的鳖着嘴。
是他着急了,这处分他挨得不怨,可……可他一直在挨打呀!
没打柳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