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你大妈,事事都帮你兜着宠着你,你别忘了我只是你后妈而已。滚去你大妈怀里求安慰,老娘不吃你这套!”
话说完那兔子果真头也不回的走了!
雅兰踌躇不安的问:“殿下,那太医院那边?”
“你第一次帮它擦屁股?”虞漫飞不满的问道。
“奴婢明白!”雅兰应了后,想行礼告退。
又听她说:“把它带到小七那看紧了,这不是虞城,别一个不留神它就变成桌上的那盘葱烧兔肉了,届时有你们哭的!”
“是!”雅兰在心中腹诽:到时还不知道谁先哭呢!
虞漫飞扫了眼对面坐如钟,腰背挺得直直的男人,继续吩咐道:“问一下老八,昨晚的那啥药,有没有解药,有的话就带进来,没有就算了!”
“是,殿下可还有吩咐!”
“噢啦,给我圆润的走开!”虞漫飞现在烦着呢,语气也不耐烦。
这话一完雅兰脚步生风,好似后面有狗追一样,快速的走开了,那速度就差轻功上阵了。
亭子里剩下两人时,赫靖宸扫了眼满地的狼藉,剑眉微挑,眸眼含笑的看着还在气鼓鼓的小女人,压低声音问:“那只小兔子就是你的宠物?传说中的玲珑兔?”
“很明显现在不是了!”
“它为什么叫小蠢,本王觉得玲珑兔挺有灵性的,能听得懂人话,一点也不蠢!”
“你没发现它蠢得无药可救吗?太后的药草也敢吃,它这是纯属皮痒明显找抽,嫌本宫没事做!”
虞漫飞想想就觉得牙疼,胃疼,哪哪都疼!
这太后贺氏可不是省油的灯,她暂时还不想得罪那尊大佛,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的宠物把她亲自打理的药草吃了,那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
她还想在这赫城,尽情的蹦跶呢!
“人家那是不知道药草是谁的吗?你就别生气了,它现在出宫了,太医院的人抓不到它,也就怪不到你头上!”
赫靖宸难得心情大好,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