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看着摔在地上的行云,行云于她是主子,可对她来说是自己的朋友,心中升腾起一股愤怒。
还未等她出手,却见百里保一脸紧张的走向赫靖宸,伸手拉住靠在他怀里男人的手,一边把脉一边忿忿不平的说:“西虞长公主还真心狠,看看这满身的鞭痕,贺霈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是谁说西虞长公主心善,对人和善的,看看这手段……”
虞漫飞当然听到百里保那不满的讨伐声,她很想冲过去质问他,如若不是那个人三番五次的对她下毒,她会这么对他吗?
是,她确实不是善人,可她相对于这古代皇权之人,有势力之人的草菅人命相比,她确实更加珍惜人命,确实比他们心善些。
百里保他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心狠,若不是自己有保命蛊在身,如今他们回来见到的自己,不过是一具发臭尸体而已。
虞漫飞真的想过去质问,可见到赫靖宸眼里只有一身是血的男人,而那男人明显也注意到了门口的人,挑衅的看了她一眼,那眼分明是告诉她:你的丈夫在乎的人是我……
那一刻她纤细的双腿,如灌满了铅般想动,却发现脚太重抬不起来。她低头看脚,却发现没来得及擦的头发,在一滴滴的滴水,滴满了她的周围,就像她的眼泪。
眼泪?
不,她为什么要流眼泪,那样的男人,不值得自己流眼泪。
虞漫飞安慰好自己后,抬头看向已经站起来的行云,他此时也正在看着自己,她打了个眼色后,转身潇洒离去。
后面的行云担忧的看了眼艳梅,可她却什么也不说,行云也就默默的跟上。
赫靖宸余光发现了行云的离去,本想大声审问,却顺着过去,发现了虞漫飞的背影。
纤细的身子穿着一贯的白色长裙,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头上没有任何的发饰,而头发还湿漉漉的,估计是刚洗完澡。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赫靖宸突然失了神,她倔强的挺直腰背,可为何他感觉那背影是那么的孤独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