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姐姐,我只会把你当弟弟看待。我过几天要出一趟远门,你跟着身边不方便。”
“我会功夫能保护自己,我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择城就是想要跟着她,既然她不图自己什么,那自己也就放心了,反正这地方他呆够了。
“我帮你赎身,给你自由,以后的路就靠你了。”虞漫飞还是不同意,毕竟真的不熟,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不用你赎身,我根本就不是清倌,我也没签什么卖身契,我要走现在都可以。”择城说起这个,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傲娇。
“那你在这做什么,为什么跟那些清倌一起?”虞漫飞真的以为他是出来卖的哇。
“我说了我只是乐师,我跟进来,就想想看热闹的,更想见一下这名动天下的西虞长公主。”择城实话实说着。
虞漫飞感觉自己被人耍了,难怪看他气质不凡,人家根本就不是出来卖的哇,这下囧了。
不过,“你真实名字叫什么,哪里人?为何还叫我赐名?”
择城见她不生气,心里松了口气,毕竟是他有错在先,“我只能告诉你我姓邬,至于起名,我是真不喜欢那个如郎,想着西虞才女起的名字一定很好。”
“邬?北邬国姓?你是北邬皇室中人?”虞漫飞真的没想到,眼前这厮既然是皇室的人。
“我已经离开那十年了,早已不是北邬人更不是皇室的,估计族谱也早已把我的名给剔除了。”择城说起这事,心里还五味杂陈。
虞漫飞又想到了一件事,“北邬先皇已驾崩,新皇是原熠王邬浩熠,你知道吗?”
择城愣了一下,之后又如无其事的问:“何时之事?”
“应该是五月十七吧,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你到时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这么大的事,四国百姓肯定会传的。”
虞漫飞只记得,十九那日她离开定州,赫靖宸是要陪自己一起回来的,可西若说北邬皇前日驾崩,按推算是十七没错。
“嗯。”择城轻应了下,自斟自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