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傻了眼似的朝窗外探了探头,很是小声的嘀咕了句,“今天这太阳还会升起来吗?”
“夏青,替我梳洗吧。”傲晴此时已是睡意全无,一场恶梦在加上大清早的被凌常峰这么一折腾,更是不想再睡了。
等等,恶梦?傲晴恍惚之间,这才想起自己那可怕的恶梦……原来无论时间过了多久,即使隔了一世,那个伤疤还是在那里,自己的痛还是那么的清晰,恍如隔日。
“二小姐,怎么了,脸色那么不好,是昨夜睡的不安稳吗?”夏青走近,见傲晴面露疲惫,忍不住关心了几句,“要不要奴婢去找秦大夫来看看?”
秦大夫?听夏青说起,傲晴倒也是想起了一些事想要从秦大夫那里打听一下,便顺着说了下去,“也好,替我梳洗好之后,就去请秦大夫过来吧。”
“是,二小姐。”夏青点了点头,便张罗着替傲晴洗漱了起来。
用过早膳之后,秦大夫便来到了晴天阁替傲晴把脉。
“二小姐睡不安慰,怕是忧思过虑所致。”秦大夫细细把脉之后,提笔在纸上写了下来,“老夫开一些安神的方子,二小姐好生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多谢秦大夫了。”傲晴微微一笑以示谢意,趁秦大夫在写药方时,便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了句,“秦大夫是收了一个徒弟吗?”
“二小姐说的是阿木吧?”秦大夫说着,脸上倒是掩饰不住的欣慰,乐呵呵的对傲晴说道,“说起这阿木啊,还要多谢二小姐当日救下他,要不然老夫这一身衣钵怕是后继无人了。”
“哦?秦大夫这是收了那个阿木做徒弟吗?”傲晴倒是没想到,这凌常峰已经是秦大夫的徒儿了。
“这阿木本就有些底子,再加上悟性极高,稍加点拨就能自己通汇贯通,现在他的医术已大有长进了,特别是对药物的毒性极具天赋。”秦大夫说着,便像是打开了话夹子一般,满口赞扬自己的这个徒弟。
药物的毒性?这怕是他曾经的主子动不动就会被人给下毒,对于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