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急得都要哭出来了,跺着脚,指着傲晴一行人一个个瞪了过去。
“李小姐怕是被气糊涂了吧。”跟在傲晴身边的端木心萍见状,悠悠开口道,“咱们这些官家小姐见了郡主可都是要行礼的,难道李小姐忘了吗?”
端木心萍说完,稍稍退后了两步,对着傲晴微微欠身道,“给郡主请安。”
见端木小姐这般做,在场不少人都跟着行礼了,纵使有人千般不愿,但身份就是摆在了那里,谁都改不了这规矩。
在场所有的人都对傲晴行了礼,却唯独李茜瑶还愣在了那里,不敢置信的看向周围早已欠身行礼的众人。
“嗯?”傲晴微微抬头,眼眸微微眯起,冰冷的视线如同利剑一般刺透李茜瑶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