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沉默。
沈星暮继续倒酒,继续喝酒,似乎不打算再说话了。
叶黎揉了揉眉心,沉吟道:“沈星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答应苏小月,会产生怎样可怕的后果?”
沈星暮道:“无非就是你又多了一个女人。”
叶黎皱眉道:“不要开这种玩笑。”
沈星暮道:“苏小月被舒博抱到床上,就如同她把你抱到床上一样简单。”
叶黎问:“你想说什么?”
沈星暮道:“你躺在苏小月的床上,但衣服还好端端地穿着。”
叶黎明白过来,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虽然苏小月曾躺在舒博的床上,但舒博不一定侵犯过她。”
沈星暮道:“是的。”
叶黎道:“可是苏小月言之凿凿肯定过,那天晚上她的确被人侵犯了。”
沈星暮问:“如果你醉得不省人事,迷迷糊糊和人发生关系,你能看清那个人是谁吗?”
叶黎摇头道:“恐怕不能。”
沈星暮道:“所以这件事还存在另外一个可能。苏小月那一晚喝醉了,然后被工作室的某个成员趁虚而入。那人侵犯苏小月之后,再悄悄将她抱到舒博的床上。这样就造成了舒博侵犯了苏小月的假象。”
叶黎不得不承认,硬钻牛角尖的话,的确存在这样的可能性,只不过他完全没想过。
沈星暮喝下一杯酒,淡淡说道:“我的眼睛在舒博身上看不到半点黑暗。纵然他心里的确藏着某些恶念,但总归是善念强于恶念。他应该不会对苏小月做这种事情。毕竟他和元成辑是关系非常亲近的朋友。”
叶黎问:“我们需要查清楚这件事吗?”
沈星暮摇头道:“时间过去这么久,我们想查也已经找不到调查的方向。而且就算我们把侵犯苏小月的罪魁祸首查了出来,也改变不了苏小月曾被人侮辱的事实。”
叶黎道:“至少能证明舒博是无辜的。”
沈星暮道:“证明舒博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