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丹墨姐,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的命硬的狠,好几次都差点死了,最后都活过来了,轻易不会死掉的。”说到这里,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需要翟丹墨给我答案,“丹墨姐,当初我被人砍了二十四刀,差点被砍死,这是你让人做的么?”
对于我被砍这件事,翟丹墨一直都是我心里最大的嫌疑人,那时候她太想让我死了,甚至连掩饰都丝毫不去掩饰,如果真是她做的,到了这时候,我想我应该会得到答案的。
翟丹墨摇了摇头,“不是我。”
她只是简单的做出了否定,甚至连多解释一下的意思都没有,这让我有些无法确认她的话的可靠性,还是说她还是在担心,担心一旦我知道是她做的,会和她翻脸,“丹墨姐,你放心,就算是你做的,现在我也不会怪你,此一时彼一时嘛,当初我就想了,如果是你做的话,那我就会报复你,一刀一次,一共二十四刀,就是二十四次,这四次不算的。”
翟丹墨娇嗔的给了我一个暴栗,“我说不是我就真的不是我,我不是社会人,也不想和社会上的人有什么交集,叶枭,你记住了,如果你不想去混社会,那就尽量不要去沾社会上的人,他们啊,就属于牛皮糖的,沾上容易,想要摘干净,就难了。”
她这么一说,我就相信了,这件事真的不是翟丹墨做的,可是如果不是翟丹墨,那到底是谁呢,我的圈子并不大,和我有利害关系的人就更少,我真的想不到到底是谁要这么对我。
这个人对我来说如鲠在喉,我从来不是一个大量的人,小的时候我就是瑕疵必报的主儿,现在这性子也没有丝毫的改变,一个害了我挨了二十多刀的人,一个想要弄死我的人,我是一定要把他揪出来的。
我和翟丹墨又在酒店休息了两个多小时,这两个小时我们没在做什么坏事,做坏事也是有个度的,坏事做多了,容易伤肾,就这几次,都已经让我感觉自己浑身乏力了,我们彼此相拥着,沉默着,在彼此的身上寻找着短暂温存。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我的腿有些软,腰也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