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让人马上寄过来!”
“我不在意你那什么普洱精油!”白老师摇摇头,“我们拿出本事帮安歌哄你。现在你来了,你也拿出你的本事,帮我这群老友都洗个头吧。”
梁安歌笑着看他一眼。
秦空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好!我不但帮老师们洗头,还理发。”
“好!”老师眼神大亮。
“在家里不好操作,头发也飞得到处都是。老师你们平时有没有常去的理发店?我们借用一下人家的地方。”
“有啊!”老师转身就去给老友们打电话,喊他们都来洗头。
就像喊他们来过年一样!兴奋得跟孩子似的。
秦空轻轻碰一下梁安歌的胳膊,轻声问:“到底多少老师啊?”
“八位。”
“梁小姐,你要破费了。大家这么熟了,给个整数,给我打三十万吧。哦不对!还有师娘呢!给多了无所谓,千万别少一毛啊!”
梁安歌踩他一脚,“财迷!”
“哎哟!”秦空连忙跳起来。
看看呼朋唤友来洗头的白老师,又看着秦空,师娘说:“孩子啊!你可要辛苦了!”
“没事儿。”
“你给我洗过头,我知道那也是要力气的,吃饱了再去。我这就去做饭。”师娘转身就去厨房。
秦空笑道:“不用。师娘,一会儿先给您洗,您头发长一些。”
“还给我洗呀?”师娘一脸开心。
“嗯。”
“那多不好意思!”
梁安歌想说他来挣钱的呢!有什么不好意思?想想怕吓到师娘,咬咬唇,瞟秦空一眼。
还不到中午,白老师招呼了老友,喜滋滋地带着秦空和梁安歌下楼。
梁安歌挽着师娘,秦空扶着老师。
到楼下,没走多远,就到了理发店。
秦空一看,是家老式理发店,好多老家伙什。墙上的照片黑白的也不少。装修也是理发店最本原的样子,挂着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