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空点头,“卿总高瞻远瞩!”
杜芳洲看着他,“秦老师涨价了?”他本身不关注新闻,又忙着辞职、交接,还不知道。
秦空点点头,指指卿香,“这就是三万的造型啊!您看值不值?”
“哪里是三万?六万三千!好吗?”卿香瞥他一眼,仍觉肉痛。
梁安歌看着她,转头看着秦空,“卿香姐没给洗头钱还是没给吹风钱?”
卿香一包纸巾扔她头上。
“空老师,你不能少收吧?”梁安歌认真道。
秦空笑了。
卿香起身,走到她身边,掐着她脖子摇了一下,“安歌!你跟他真是绝配!我是被他突然涨价吓到的,然后跑了,风吹干的!给我省了三千块!不是他给我吹干的!”
秦空大笑。
杜芳洲看着卿香,认真地说:“是很好看。但我觉得还是有点贵呀!”
“可以做三次。”梁安歌辩解,“一般店烫染也都几千了。好的店也上万了。跟空老师差不多!但效果差远了!他们还伤头发!空老师烫染不伤头发!”
“不伤头发?”杜芳洲瞪大眼,看着卿香,“不伤头发怎么烫的?”
秦空低头含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卿香又走到杜芳洲旁边,“杜博士您是专业的,帮我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伤害我的头发?”
杜芳洲伸手摸了一下,“摸着是很好呀!最好剪几根下来,我去化验一下。”
秦空无奈,真是较真的杜博士!
又看着卿香,“不过你这五千万,是怎么算出来的?”
卿香回到座位坐下,“美琪作为代工厂,去年净利一千万,今年还剩一个多月了,净利只有七百万。
我给了五年利润,加厂房设备这些固定资产,反正差不多就是五千万。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秦空点点头,对于这些代工厂老板来说,就是挣钱,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
“那收购之后咱们还做代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