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上下来,双腿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打起颤来。
定了定心神,苏沐沐这才踉跄着向寝宫中走去。
守在门口的迎接的疾影,一看到归来的苏沐沐,忙上前行礼拜见。
“疾影统领,免礼平身。”不等疾影起身,苏沐沐已经不顾其他地冲入了寝宫内。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面色苍白的南慕辰窝在柔软的靠垫上,娇媚的白骨医仙端着药碗,正在一勺勺地喂着药。如此温馨的画面落在苏沐沐的眼里,只觉得甚是讽刺可笑。
“徒儿,你怎么出来了?”纤纤玉指拿过雪白的手帕,为南慕辰轻轻地擦去唇边沾染的药汁。柔声细语的问候,倒像是主人在问候着久未谋面的客人。
“你如何知道我被困的?”嘴里问着白骨医仙,苏沐沐的一双眼却看着靠垫上开始闭目养神的南慕辰。
“我是听皇上说的。”家常话一般的回答,却让苏沐沐心下惶然。
“南慕辰,你可好些?”不再与白骨医仙做无谓地纠缠,苏沐沐关切地出声询问南慕辰情况。
不知是听了苏沐沐的问话偏偏不肯作答,还是真的是窝在靠垫上睡了过去。南慕辰始终没有动静地双目紧闭,异常苍白的脸上却渐渐升起两朵红云。“皇上的病已经无碍了,只是需要静养调理。如果皇后娘娘没什么事,还是暂且退下吧,免得打扰了皇上的休息。”靠近到床前,苏沐沐伸手搭上南慕辰露在锦被外的手腕。脉象虚浮无力,哪里是快要痊愈
的样子。苏沐沐正待细细诊脉,白骨医仙的手忽然伸了过来。
握住苏沐沐的手强硬地拉里了南慕辰的手腕处,面无表情地劝道。
“皇后娘娘连日奔波,还是去沐浴更衣,早些休息去吧。皇上这有我来照顾,只管放心便是。”十指上葱管长的指甲,根根足有半寸长,握住苏沐沐的手腕上,指甲尖挂得人肉疼。
不顾阻拦的苏沐沐,狠甩开白骨医仙的手,立目喝令。“虽然你是师父我是徒儿,自当是徒儿要听师父的话。但在这南都的皇宫里,我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