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才能一锤定音呢!
唉,梁哥哥昨天还是表现得傻了点,拉低了多少分数,以至于四姐的芳心在哪都没摸着,恋爱中的男人的智商也没比女人高到哪去嘛,心塞塞。
不过几日,六娘就察觉到大伯母不同寻常的动作了,出门的次数明显多了些,白萱也被特意叫过去问了几句,据白萱说,大夫人听说闵郎君也在,那个眼神看得她冷汗都下来了,背上直起白毛,幸好大夫人没有多问。
她拍着胸口吁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六娘笑得瘫在榻上:“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白萱跺脚:“六娘子不领情还笑,不跟你说了!”
“你不知道她是个小没良心的么!”四娘乐得看这俩狼狈为奸的起内哄。
六娘凑过去:“你还真这么淡定啊?说不定这会大伯母正相看人家呢!”
“成了我娘自会跟我说,我慌什么?”
“哟,不心慌你摇什么扇子!”
“天热!”四娘摇扇子的手一滞,白了她一眼起身推开窗户看外面的树:“今年这天是怎么了,这才五月末,就热成这个样子。”
“再不下雨估计又要旱了。”
“赶紧下雨吧!”
“……你在转移话题吗?”
“……是又怎么样?”
对鼓了腮一脸傲娇的姐姐,六娘还真不能怎么样,挤过去两姐妹一起趴在窗上,却不放弃:“你觉得人家怎么样啊?要是不成也别让大伯母这么折腾了,婚姻大事,也不能全由着大伯母给你相看,好不好的,总要你自己心里喜欢才行。”
“你个丫头,能不能别这么大人一样操心我的事?到底谁是姐姐?”四娘不满地瞪她。
六娘讨饶,托着腮看绿油油的树叶子。
安静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四娘没绷住,有些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我有点害怕成亲,成了亲会是什么样的?肯定和现在不一样吧?我不想离开家。”
几回议亲不成,虽然失落,却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