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离开。
“你想让我去请他们?”沈辞问。
顾长英点点头。
“殿下是七皇子。玄武关守将姓燕,叫燕破岳,是先帝亲封的镇北将军。他只认皇命。殿下亲自去,带上先帝的信物,也许能说动他。”
他顿了顿。
“只要玄武军南下,和韩拓联手,西原外那两万萧烈的兵,就是瓮中之鳖。”
沈辞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地图上那条红线。
从南屏到玄武关,要穿过中央郡,穿过西原。
“我怎么去?”他问。
顾长英笑了。
“殿下问得好。”
他拍了拍手。
门开了,三个人走进来。
---
第一个,瘦高个,三十来岁,眼睛很亮,嘴抿着,但一看就是个话多的人。
顾长英指着他说:“他叫宋言之,是我的幕僚。读过几年书,会说话,能办事。唯一的毛病是嘴碎。”
宋言之拱手行礼。
“殿下,属下——”
顾长英打断他:“行了,现在别说。”
宋言之闭上嘴,但眼睛里全是话。
第二个,矮壮结实,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旧伤疤。他怀里抱着一只鹰,灰褐色的羽毛,眼睛锐利,四处打量。
“他叫石虎,山里人。打猎出身,在山里能活一年不露头。这鹰叫海东青,他从小养大的,能传信,能抓兔子,还能咬人。”
石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鹰也点了点头,像在学他。
第三个,四十出头,白白净净,穿着一身绸衫,像个生意人。
顾长英指着他说:“他叫钱通,跑了二十年的商。南到阿印,北到虞国,东到大宁,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
钱通笑了笑,拱手行礼。
“殿下,这一路,听我的。”
沈辞看着他。
钱通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