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斜眼看他,声音压的极低。
“你装病骗自己夫人的事,我不也没戳穿吗?”
南云衡:……
叶之夭碎碎念安抚他:“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二人窃窃私语,众人看的一头雾水。
屋内安静极了,角落放置的香炉内薄烟袅袅。
落意看着那镂空的香炉出神。
忽听得南云衡语速极慢的话响起“多谢叶神医,治好了我的病。”
若仔细听,便不难听出其中的咬牙切齿。
落意看他,忍不住问他“世子真的好了吗?”
怎么说话的声音仍是怪怪的。
叶之夭笑,“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治病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一门玄学。”
南云衡咬牙听他胡诌。
比太医院那些人还能胡诌。
他中的毒至今无人能看出是什么毒,如何中的,该怎么解。
若非有司双若日夜翻看医书,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这会儿哪还能好好的躺在这儿。
只是残留的毒,仍是毫无头绪。
虽不似从前那般日日侵蚀着他的五脏,可说不准什么时候毒就发了,长此以往,终究不是个事儿。
叶之夭浅笑如冰,“大兄弟,我是妇科圣手,解毒可不拿手,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南云衡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膈应,移开视线,阖眸躺平。
孙氏笑道,“神医啊,不愧是神医。 ”
叶之夭整理着自己的针裹,毫不谦虚道“区区小病,不足挂齿。 ”
娇蕊哭的嘤嘤嘤,却仍畏惧猫儿不敢上前,只怯怯道“爷,您总算是好了。”
“哎呀大兄弟,你这美妾侍候在榻,可真是有福气啊。 ”
南云衡黑着脸,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叶之夭连连摆手,表示消受不了,他转而又看向落意,仔细打量着她。
落意被看的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