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刚好是离天颂,换作别人这般了解我,就算不到恐惧的地步多少对他也会有些防备,可这样了解我的人偏偏是离天颂。正如他所说的,我们相识六年,在这个过程中,我能感受到他是真诚将我视作好友的。
“天颂哥,对不起,我骗了你,还……”我有些说不下去。
却被对面的人给制止了,“不必道歉,你在我面前,永远不用道歉。我相信你,你根本不用多说什么。这药不能保存很久,你得快点走。”说着,就到他书桌旁,将上面的砚台轻旋了一下,紧接着柜子后就出现了一条密道。
离门的机关术向来是良艮一绝,却不成想,他们的密室建造也如此精巧。
离开前,我和离天颂说了谢谢,可他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一副不必言谢的样子。从他房间的密道出来后,我用轻功快步到了默湖。
上船又重新察看了一番那位出云公子的伤势状况,胸膛正中现出的紫色好像颜色又重了几分,看来是中毒又加深了。
那天我和师兄说,他中毒一时半会儿没有生命危险,这是真的。但还有一点我没说的是,中毒越久对人体损伤也会越大,还好今天拿到了药,要是再耽搁个把月,只怕会留下后遗症也说不好。
我按照之前就确定好的药方,配药后加了半月莲进去,然后细细观察着他的状况。其他药材都是师兄一早就准备好备在这儿的,就连这些煎药的器皿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物品也是,这一点他比我心细。
吃过药后,这人的反应倒是也平静,也看不出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没办法,最后只得留守了一夜。第二天,我是被对方的举动给惊醒的。因为船身本就逼仄,最开始我还是坐着照看的,但后来守着守着就困了,就连后来栽人家怀里都没有发觉。到了清晨,对方像是有意识清醒了。大概是觉得我压得人家不舒服,于是手臂乱动了几下,我才算反应过来。
我刷地一下直起身,还不忘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不无尴尬地望着那个已经醒来正在盯着我看的男子。
“你别误会,我不是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