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分开搜索,但容纳如此多门派和门徒的良艮毕竟也不是个小地方,房舍屋院众多,且布局错落有别。因此即便是从一上午就开始搜索,待到我所住的清宁院时也是将近傍晚了。
负责搜索平渊满门的刚好是那个和我一向过不去的离门二弟子如风,来搜索时还不忘酸了平渊一番,说我们门中诸人吃穿用度过分铺张,还以此为借口挖苦了一番。明明满肚子气,却隐忍着没有发作,现在这时候还是不逞一时之快的好,正事要紧。
再说,其实有时候也挺同情离门弟子的,他们的门主离风彻一贯中饱私囊,明明每年除了地皮收租和名下店铺的收入,还有那么多人上赶着卖好送礼的,简直就是富得流油,可却不舍得慷慨手下。最有钱的门派到头来弟子倒是同其他门派在吃穿用度上也无甚差别,反观平渊一门倒成了个别扎眼的存在。
待搜索队一离开,我就偷偷抄小路跑到了默湖。到了那儿天已经有些暗下来了,我快步忙慌地上了船。
那位公子见到我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先惊了一下,但转而很快就反应过来,追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点点头,顾不上过多解释,只告诉他得赶快走。
当我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见离芦苇荡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那声音绝非只是一小队人马,听动静更像是已经聚集起来的搜索队全部。
“快走,”我们二人合力撑船,他摇橹,我划桨。已经到了默湖中央,却好像还是被人发现了。
对面岸上的人开始喊叫,说是只要我们停下,就给我们个痛快。我看了看那位公子的神情,虽然已经这样危急,但他依旧临危不乱,那身影还是一样的挺拔倨傲。
只是突然转身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些愧疚与不安。
“还没到最后,不到说抱歉的时候,肯定能躲过去这一关的。他们没有船,一时半会儿过不来的。”我开口宽慰他。
他看着我赞同地点了点头。
见我们一点没有放弃逃跑的念头,那边的人终于有些急了。
没过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