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慕子衿。倾慕的慕,《诗经》中的子衿。”
话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脑子傻了,羡慕不好吗?仰慕也勉强可以呀,偏偏脑子差根弦说了句倾慕。细想下,倒觉得自己在暗示什么。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是个好名字。难怪你喜欢穿青色的衣服,见了这么多日,除了我醒来那一天,其余基本都是素雅的青色服饰。”
“我喜欢青绿色,很让人觉得看了眼前便很清爽。”
“不过绿色确实很衬你,你穿很好看。”他笑了笑说道。
我这算是被夸了吗?除了师父,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男子夸,不自觉心里竟有点喜滋滋的。但这番难得的喜悦很快就被萌生的困意给取代了,因为本就是躺在屋顶上,最后没成想,竟真的直接枕着手臂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当我睁开眼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人家堂屋的塌上,而身边却空无一人。
一出房门,那位婆婆就上前和我讲清了事情的原委。说是我昨晚是被那位公子抱回堂屋休息的,他把我安顿好后就离开了,走之前还留了东西给我。
“留了东西?”留了什么,我一时不解。
“那位公子说是已经给姑娘了。还请姑娘仔细找找。”
我重回堂屋,找了一圈却也没发现什么。什么呀,都是诓人的,还以为他给我留了什么值钱的东西呢。
不过说来倒也不打紧,虽然我是个平渊门里的小财迷吧,但想来吃穿不缺的,反倒是他那个落魄王爷,说不准比我更需要银钱周转。算了,随他去吧,想来应该也不会再见了。
用身上留着的一点银钱托了村庄的一户打渔人家,烦人家把我给送到了默湖岸边,却没敢让船只真正靠岸,最后只吩咐了几句,交代人家离去了。
毕竟以默湖岸边为界就是良艮的地方了,非良艮门人禁止入内。其实,我猜良艮门中弟子这么多,未必真就渡过默湖,沿下游的桃花江巡游过,只怕是说不定就连默湖可以直通出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