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私事,我们也原不该管的,刚刚是我脑子一热,糊涂了。这里我就先不待了。”话一说完,就直接离开了房间。
离天颂看了一眼倾城,示意她先出去后,自己则饶有别意地看着我。
“衿儿,你这是在引火烧身。”对面的人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威严劲儿,倒像是有些无可奈何。
我不言,想等着他把一切说个明白再决定如何应答。
“衿儿,上次让你不得已闯离门取药救人的,就是他吧。”我和他对视了一眼,算是默认。
“你也不用瞒我,他的身份我也是清楚的。上次我爹要搜索全山,也是因为得了消息,说景王前往良艮求医,生怕门中人受了蒙蔽铸成大错,不想良艮因此被牵连。出云的景王,如今的皇上,你以为自己真的很了解他吗?就这样一股脑儿地芳心暗许,你把良艮放在哪里,又把你师父和整个平渊放在哪里?”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他明明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分明,却眼睁睁地看着我在众人面前做戏,却不发一语。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天颂哥,不用劝我了。你该知道,我一向固执,谁劝我都一样,我选定了他,那就是他。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便有朝一日离开良艮,那么这种代价也是我甘于承担的。希望你能尊重我。”
话说的简直是一点遮掩都没有,句句直来直去的,也不再做什么拐弯抹角的事情了。
“他是皇帝,是君王,又怎么会只为一个人垂首。好,你现在不管不顾地为他,选择抛下一切。可若他对不起你的痴心,那这又怎么算呢。总之,我不会看着你拿整个良艮去做赌,更不会任由你小小年纪就陷进去。从今天起,不许再见他,彻底和他断了往来。”离天颂言语之间已经有一丝动气了。
“不管你说什么,我不会那么轻易就退缩,更不可能因为你对他的不相信,就选择舍弃他。这不能够。大不了,就是五十刑鞭,我就算怎样也会受得住。天颂哥,请离开吧。”
见我这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