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只留下来了一片的白和阵阵的冷。
我和楚暮离像孩子那样抟雪自乐,先将一个小小的雪球慢慢地推着绕了好大一圈,待停下来后就已经是一个近似圆圆的形状的了,正好用来做雪人的头。
接着两个人又合力拿剑拢雪,待聚成一个高高的小堆就开始把圆雪球加上去做头。几乎没怎么费功夫,但是这雪人怎样看都差点什么似的,左右都不像样。
我细看了一会儿后,才发现是少了扫帚,可这冰天雪地,一无所有的山谷,上哪儿给它去找这玩意儿。灵机一动,就直接将怀中的剑拿出,拔下剑鞘插在了雪人的左侧半腰上。
楚暮离见状,便也非常默契地学着我的做法,将他的剑鞘很是对称地插在了右侧相同的位置上。我们两个互相看了看对方,相视一笑。
当天渐渐昏暗下来的时候,寒意也更重了。
也不知道离天颂他们是已经脱险了还是和我们一样也遇到了什么样的意外,再不然就是压根找不到路,所以时值此刻,依旧还是没有来救援的人。
这山这样大,雪又一直昼夜难歇地下着,看来这次如果没有神助,我俩是很难离开这儿了。
“楚暮离,如果我们能出去,你第一件事要做什么?”我俩各靠火堆一边地躺着,互相问答地说着话。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告诉你是报仇,可现在……。”楚暮离停顿了一下,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现在怎么了?”我追问道,可旁边的男人却好似睡着了一般,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很是响亮的鼾声。
这睡得也太快了吧!我不由地在心里腹诽道。
明明前一秒听着还那样清醒的,声音也很响亮呀,谁知话说到一半竟然就睡了,也不知道该羡慕他睡眠好还是心里根本就不挂事。像这样响亮的鼾声,可想而知人是睡得又多香,估计早把我俩如今置身绝境这回事给忘了个干净。
自觉有些无趣,我也转了个身,背对着楚暮离不再去看他的睡颜。可睡到一半,只听轰地一声,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