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家的郭大哥和郭大嫂还亲自登门来感谢,硬是送了很多自家在地窖里贮藏的番薯,说是口味甘甜,比这里很多人家的都要好吃。
原本这里是有大夫的,生病了也全部都在谷里治,村民们也很少为了这事往外跑。但偏巧这行医的老头,去年突发疾病,竟在一夜之间暴毙身亡了。自那之后,村子里就再也没有能够看病的人了。
俗话说,医者不自医,有时候世事偏是这样无常。
自从我临危不乱将阿虎救回来后,那村长还有村民便常常来找我,都是满心恳求我留下来做他们谷里的大夫的。面对那群真诚无邪的百姓,我每次都只觉得为难,毕竟我还是要回去的。
但这几日瞧着楚暮离,总觉得他倒有那么几分想留下的心思,好几次还旁敲侧击地问我要是在这谷中过完后半生怎样。
也不知他究竟是怎样的想法,先前不是还凡事以报仇为先吗?怎么觉得他近来变化怎么这样大?细细回想他开始转变的时候,好像是自从我们从那个碧落寺上香求签那天回来后,他整个人就像一下子变了一样。
当初解完签后,那位大师其实是把楚暮离给喊住了的。后来那僧人同他私下讲了些什么,就没人知道了。但是那天过后,他对我的态度倒是明显了很多。
一开始倾城说他喜欢我,我还是不怎么信的。但后来,尤其是这段日子,只觉得他对我关注的多了起来,而且还愿意冒陪我胡闹,以身犯险,再到如今这种模糊不清的试问,一切好像都愈发清晰了起来。
本来有人喜欢自己,好像是该高兴的。可离天颂也好,楚暮离也好,他们终究不是那个让我一下子就甘心扎进去的人。尽管他们待我确实很好,但我心里却自私地只想要个自己喜欢的。
不由地,我又想起了莫子徵,心里也开始难过。
一想起曾经他是那样的许诺,可后来却又全部打碎自己许过的承诺,我就觉得很灰心。
终究他还是向往皇位胜过喜欢我,所以就可以那样轻易地背弃诺言另娶他人,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