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罪后的弥补。当我决定返回与他生死与共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无论接下里多少风风风雨雨,自己都会同他一起面对。
不是因为一时的愧疚,而是出于心底生出的爱慕。
因为开平城内瘟疫已经消退,我们便转而到了附近小城继续救治百姓。
当杨岭边境的瘟疫终于终结,已过了春节许久,转眼便到了阳春三月。这场瘟疫救治从去年十一月到如今,居然历时了整整四月。
离开这里的时候,那些被治好的百姓全体在城门相送,人人跪拜,还大声高呼着神医菩萨什么的。
其实真要算起来,这还都得感谢住在那天神山的沈姑娘。毕竟真正救人的药是她配的,关键的奇药雨寒叶也是她慷慨赠的。
但当初下山前,她便交代我和楚暮离,让我不要声张一切是她所为。
她说,自己再和这些人没什么牵扯,本就也不相关,此番出手全是看在先夫的遗志份上,还说自己不想再被别人打扰,更不需要这些人感谢。我和楚暮离答应了她,还在她面前发了誓。
这样心善的夫妇二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些该死的当地传统,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只留下一方承受这长此以往的孤独与哀思。对于这件事,我多少总有些意难平。
当然,这里不得不说,沈长生夫君平天问自撰的那本医书真是难得的精品。从他那多年行医所得的经验而谈,甚至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样一个医学奇才,偏偏就是不长命。老天未免有些不公道,我暗暗在心里想。
回到良艮山后,参加本次行动的弟子全部一应受到了嘉奖,尤其是平渊一门。就连我都被彻底免除了幽禁,而师兄和楚暮离他俩更是得了许多恩赐,其中有几样还是良艮前几任宗主私藏的剑法、兵法秘籍什么的。
我看到楚暮离接过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不由地变了变。我明白,他是想到了自己那不能再拿剑的右手。
那晚接风宴刚进行到一半,他便偷偷地溜了出去,自个儿一人跑到了爱晚亭,然后举起双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