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惊,但终归还是为我俩高兴的。只是他们觉得这样太过仓促,总觉得会委屈了我。
师父还主动问到了楚暮离是不是还要报仇,楚暮离一时间没说话,但我能看得出他有些为难。
后来师父还是建议我们推迟些再办,起码要等楚暮离彻底想清楚再说。
其实师父的想法我多少是能猜到的,因为楚暮离若是要报仇,那便会只身冒险。万一出点意外,他回不来,那么已经嫁给他的我不仅失了着落,还会被人给借此嘲笑和欺侮。
可是,师父不知道的是,楚暮离的右手已经残了,为我残的。
从清心居出来后,我同楚暮离并肩走着,感觉到他心事重重的。
“你还是想去报仇是吗?”我一点马虎眼儿都没打,开门见山。
楚暮离举起自己那只戴着鹿皮手套的右手,犹豫了很久,然后对着我重重点了点头。
我早就猜到他不可能这样轻易算了的,他本来上山也就是存着这桩心事。先前虽然顾忌着我,迟迟不下决定,但我知道他心底是想去的,即便他那曾经灵活的右手如今已经拿不起剑。
“好。我帮你。”我掷地有声地说道,脸上做出果决的神情。
帮他的方式有很多,但楚暮离不会让我帮他直接动手。经过好几日的剑术秘籍的翻找,我们终于在有本平渊存书上找到了一套使用左手的剑法。
用左手练剑,这也意味着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但我会陪在他身边,助他得成所愿后回来娶我。
楚暮离的天分很好,即便是左手使剑,仅仅过了一月后,便能使得似模似样了。
在经过了半年的勤学苦练后,他也算恢复到受伤之前的一半实力了。不管对他还是对我来说,这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在这期间,师兄还专门来看过我俩,说是探听到楚暮离仇家的一些事。
他和师父也是后来才知道楚暮离在雪山上为了救我而废了右手的事,两人还慨叹了好一阵子。师父对于当初阻止我俩成亲的决定,也是不住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