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小惩大诫。
若这只是离风彻一人的意见,也倒罢了,可这如今对于平渊门的处置是山上多数门派集体商议得出的。这即便是真要争论,也多是无济于事。
眼见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师兄也没有再瞒一切的必要了。但是他还是尽可能地宽慰我,师父如今状况还好,可我却只是不信。
病了这么多日子,一出门就有其他各门派的弟子对着我指指点点的,还有些人甚至直接冲出来朝我吐口水。
听星月讲,如今平渊门的人出去总会遇到这样的情形,可偏偏大家又不敢反抗。总觉得是自己门派做错了事,所以只好忍气吞声。
我们这些人在外面的尚且如此,那么如今身陷囹圄的师父又该如何,我甚至都不敢多想。
迫于无奈,我还是去找了离天颂。虽然我知道自己这样根本就是没什么脸面,可在这种情况下,比起自己的脸面,我更想让师父好好地从内狱出来。
那个阴寒潮湿的地方,我之前进去过,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在那里都很难熬得住,更何况身子日渐不好,被病疾缠身的师父。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受苦。
我进去霁月院的时候,离天颂正在厅堂里被棋风扶着辛苦地练习走路。想是已经练了好一阵子,此刻的他正是满头大汗。
“天颂哥,我……”话到嘴边,我才发现自己有些说不出口。但形势不容许我有退却的想法,于是还是鼓起勇气重新开口:“天颂哥,我想求你救我师父。”
话刚说完,我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离天颂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赶忙叫棋风来扶我,可我却只是固执地不动,然后满怀希冀地看向他。
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但我没办法,他是我唯一能来求告的人。
而且也只有他才能说得动他爹离风彻,不管怎样,在这山上,终究还是离风彻说了算的。
只要离风彻带头松了口,那么其他门派的门主和良艮议事会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会轻易不给宗主面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