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倒是不打紧,老奴会下去再重新修改裁剪。只是姑娘要注意好自个的身子,毕竟少主大礼可是耽误不得的。到时候,姑娘的师门一族也是要按时出席的,倒给他们平添担心了。”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讽刺与威胁。
又来了一群拿着师门威胁我的狗腿,真当我是唯唯诺诺的无胆之辈了。
被离彻风威胁,我认了。谁让自己没有能力与之对抗,妥协也就罢了。
可这些阿谀奉承、仗势欺人的小人,还不足以让我留面子给她们。当着一屋子丫鬟的面,我慢慢走上前去,狠狠地打了领头二人一人一记耳光。
我绕着屋子中间边走边说:“想必在场诸位,都很熟悉我。平渊门的慕子衿,不爱说话善用毒。这一点相信都很了解。至于不了解的一方面,那就是报复心强。如果我喜欢,当朋友也未尝不可,可我如果讨厌,拿来试毒再好不过了。”
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有几个丫头率先倒了下去。不消片刻,屋子里的其他人也支撑不住,纷纷哼哼着坐倒在地上。
“这是我最新研制的红颜醉。毕竟良艮春天的桃花露不好采集,这个药也算珍贵,你们倒是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子衿姑娘,都是老奴不好。老奴知错了,求姑娘发发善心,把解药给我们吧。”刚刚还嚣张的王裁缝扯着我的衣裙狼狈地哀求着。
我没有理她,径直过去扶起倒在一旁的星月,用一直握着的手帕给她擦了擦汗,然后扶着她走了出去。经过王裁缝的时候,我没忘记把手帕故意落在她身边。
走到门口时,我停了停。“裁缝嬷嬷旁边的手帕上浸过解药。”
身后传来一阵哄乱的咒骂声和惨叫声,我知道那一定是她们在抢手帕了。嘴角轻蔑一笑,快步穿过了长廊。
后来听小厮说,王裁缝在和丫头的哄抢中被磕伤了额头,便哭哭啼啼跑去门主离彻风那儿去告状,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以违反门规押下去抽了二十鞭,至今还躺着养伤,连床都下不了。一旁的星月听了不禁笑出了声,这小妮子可算出了口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