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几年清心寡欲,都是因为我了?”
“对呀。”刚想感动一番,墨子徵故意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主要是怕你哭得很惨。”
“墨子徵,你能不能认真点。”我气呼呼地呵斥他。
“好了,不开玩笑了。先把药喝了,待会儿该凉了。”墨子徵端着药碗顺手递给我。
“我不要自己喝,你喂我。”我拉着他的袖子,故意撒娇地说道。
墨子徵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紧着就说:“真的要我喂?一勺一勺喂,可是会很苦的。”
我点点头,没有半刻的动摇,表情也是一副坚决。
但是墨子徵刚喂了第一口,我就差点吐出来。
“这是什么药?这么苦。”我眉头紧皱,如临大敌地看着面前那碗黑色的药汁。
“远常专门给你配的。”墨子徵不由地自己也啜饮了一口,但是面色却依旧如常。
“他这个冒牌的大夫,真正的毒师。每次配个药为什么都能这样苦,没被治好就先被苦到晕过去了。”我有些不满地把药往前推了推,很不想喝的模样。
“听话,你大口喝完就好了。一会儿带你吃好吃的。”
我摇摇头,表示拒绝,身子也不自觉地往后躲了躲。
突然墨子徵一把将我拉到面前,自己饮了药后便吻上了我。药液从他嘴里缓缓流到我的嘴里,可嘴里依旧是满满的苦涩。气恼于他这样的举动,我故意咬了他下唇一下。
待这个吻结束时,我看到他的薄唇上已经微微地出了血。我没忍住脸上的笑,一时间心里都尽是得意。
“真是只小狐狸,狡猾有余。”墨子徵笑着摸了摸自己破皮的嘴唇处。
接下来的几日,日子都过得再开心不过了。
偶尔和墨子徵打打闹闹的,他批奏折时我就在旁边随便翻翻书,闲暇之余,我们就会一起出宫去闲逛。
有时候就想着要是墨子徵不是皇帝就好了,那样说不定我俩会比现在自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