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寻常不过的事。
要说没有半点唏嘘,那也确实不太可能。但是如果终有一日要这样,那么早一天自有早一天的好处,顺便刚好把药给试了。总不过死马当活马医算了,于现在的我来说,试药也并没有什么所谓。我只是隐隐地有些担心墨子徵,好似除此之外。我也真就没有什么所求了。
我患上瘟疫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墨子徵耳中,当我再一次昏昏沉沉醒过来时,他就已经在床前守着我了。离我这样近,又没做什么防护准备,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怀疑他是不是打算不顾自己和我一起死。
我随意的动作惊醒了他,我看了他一眼,却没说话,然后直接推了他一把,想让他离我远些,可他却只是抓着我的手不放。
后来还多亏远常细心,敲门送了用来掩面的帕子进来,我一直定定地看着他,他这才将半边脸给蒙了起来。
“要是我走了,你就再找个好姑娘,让她陪着你吧,我这回可就不小气了。”我努力挤出一个笑看着墨子徵,可明明是笑着的,到最后眼泪却出来了。
“没事,你会好的。好起来我们一起回家。”墨子徵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心不像以往那样暖,今日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冰凉。但他还是拉起我的手,帮我耐心地搓着,好像是怕我冷一样。
我看着墨子徵,可到后面慢慢地竟直接睡了过去,临睡前好像迷迷糊糊听到他说了句什么,但是也没太听明白,就记得他的神色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寂寥。
这几日以来,每次我醒来都能看到墨子徵就守在那儿。不过因为近来有远常看着,他被迫离得远了一些,只在房间的角落一边时时关注我的动静。
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和远常提过,自己想尽早试药,但是远常却总是有托词,要不就是搪塞过去。后来当我再一次提出的时候,坐在另一边的墨子徵说话了,“给她吧,这是她的愿望。”
虽然他说这话时,眼底好似已经噙满了泪。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很少见他这般。
墨子徵这话说完,远常才慢吞吞地从外面端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