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生了出来。
这副模样很难让人想到她和我同龄,说起来也不到十八岁。
“子衿,子衿,救救我的孩子。你求陛下,救救我的孩子。”
站在门口的墨子徵听到这话后,脚步一顿,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我走到倾城身边,缓缓将她抱在怀里,任凭她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来将军府的路上,我才大致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三日前,倾城的婆母带着两个小孙子出去逛庙会,可刚出庙门,就有一帮蒙面的黑衣人光天化日之下冲了出来,抢了孩子就走。尽管之后迅速封闭了城门,城内挨家挨户搜索,但还是没有半点线索。
“子衿,他们是想要兵符。那些人说了,只要将军把西部驻军的兵符给他们,他们就会把孩子安然无恙地送回来的。你求求墨子徵好不好,他一定会答应你的,他一定会答应你的。”
倾城喃喃自语地说着,到最后便开始厉声尖叫,彻底疯魔起来。
我看着那些侍女婆子开始重新拿布条想要将她绑起来,但倾城挣扎的模样却是说不出的痛苦、无奈甚至是绝望。
“都下去。”我厉声呵斥道。
凭什么,凭什么要用这样对待牲畜的方式来对待倾城。
那些人先是看了看我,静静地停在那边,却没有任何退出去的打算。
可能在她们眼里,我也是不大正常的,居然放任一个疯癫的女人手舞足蹈,却不加以控制。
没来由的,我的情绪也开始激动,最终在我怒吼了一声之后,那些侍女婆子才乖乖退了出去。
“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重新拉住倾城的手,她先是靠着我哭,后来哭累了才彻底昏睡了过去。
孩子的失踪不过是压倒倾城的最后一根稻草,在这儿之前,倾城的婆母早已在周延熙的房里新塞了好几个小妾。其中一个小妾半个月前还被诊出了有孕。
当日墨子徵将周延熙召回溧阳城,我原以为可以缓和倾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