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总是要等失去了方才觉得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头来终究还是没能抗衡得过岁月变迁。
我将拿回来的部署图连同自己绘制的地宫内部构造图一起交给了墨子徵。
不久后,墨子徵的暗卫就凭着那张图破了地宫,无数人被擒入狱。
只是这些人中独独少了楚媚芜。
那些人纷纷宣称,自从上次领命拦截我之后,楚媚芜和那些带出来的人便没回去过。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就连后来给楚暮离的密报中,管事的人也只写了副门主疑似任务失败殒命。
我怀疑她去了良艮山,那个池渊师兄曾经生长过的地方。
他在那里拜师,在那里练剑,在那里静静地怀念那个还是童年模样的楚媚芜。
她有自己想去的地方。
菊花开得正绚烂的时候,前线传来了捷报。
举国上下,无不欢欣雀跃。
但是另一个消息也传了回来,周延熙将军在最后那场追击战中不幸殒命,遗体也已经经由护送不日就要送回溧阳城。
得知周延熙死讯的那天,墨子徵醉了酒。
自我认识他起,墨子徵从来没有醉成那副模样。
那夜的他哭得就像个孩子,抱着我无声地流着泪。
周延熙和他从小就相识,之后多年来更是一路相互扶持,多次救他于危难之中。
他隐忍的眼泪一点点地落在我的手背上,我的心就像被烧灼一般的痛。
楚暮离的军队大败,带着残余部队一路退回了永京。
此番交战让楚暮离的军队元气大伤,估计一时半会儿都很难发起进攻。
周延熙葬礼那日,许久没有露面的倾城也出现了。
她带着孩子来吊唁,面上沉静,可刚从灵堂出来,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打了胜仗,原本该是喜事的,可消息传来后,上至君臣,下至平民无不哀悼不已。
我一直陪在墨子徵身边,他却多是强撑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