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眼看着慕子衿和墨子徵夫妻和美,所以他才要想方设法地把他们俩人分开。
他的目的确实也达到了,只不过付出的代价是慕子衿的一条命。
此事的发生也意味着昔日盛极一时的良艮门派再无一人。
楚媚芜觉得有些唏嘘,她不由地想起了池渊。
当日慕子衿告诉她一切后,她避过了所有人,只身一人去了良艮山。
她在那里找到了池渊住过的清心居,虽然那儿已经被烧得不成个样子,但书房里还是残留了许多池渊留下的书画。
在书房最里面角落一个锁着的柜子里,楚媚芜看到了池渊之前画的画。
最上面的一沓是他潜心钻研的剑术动作,最下面的一沓则是他凭着记忆画着的她十岁左右的模样。
也许就在这座良艮山上,池渊就是这样平静地生活,然后在心里偷偷地想念她。
慕子衿说过,池渊从小就很顽劣,爱玩爱闹,对人对事总是一副玩笑模样,只除了提到她的时候,脸上总是寂然的样子。
住在良艮山的那段日子里,她经常会梦到当年的大喜之日,她做戏嫁给王家三公子的前夜,池渊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她面前。身后背着剑,脸上既惊喜又惊讶的那种神情,过了很多年,楚媚芜依旧记得很清晰。
池渊问她,要不要现在和他走,她摇了头。
后来还说了什么呢?
楚媚芜已经不想再去回忆。
她对池渊说,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一厢情愿,还说她马上就可以荣华富贵,让池渊走得远远的,她这辈子都不希望他再打搅自己的生活。
后来没到第二天,池渊就走了,他托掌柜转交了当年自己赠给他的香囊。
放在一个小小精致的盒子里,被保存得很好,香囊还和新的一样,只是盒子的外盖被蹭得有些发亮。
池渊定是想她的时候,偷偷拿出来看过许多次,又怕污染破损了香囊,才想着用盒子来装。
他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