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对着我,我好像都习惯了不再有波澜了。可他就那样用一个父亲看女儿的眼光看着我,之后更是为了帮我搭上了自己的命。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明明不愿意他这样的,哪怕他一辈子恨我,我也想要他平平安安的,可他却死了,可他还是死了。”
我说着说着,到后来已经泣不成声。墨子徵紧紧抱着我,不断地摩挲着我的后背。
“也许他早就原谅你了,也许这是他在赎罪。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的父亲,他没有忘记这一点,所以他才希望你能过得好。”
墨子徵一字一句地说着。
“想我过得好,就必须得用他的命来换吗?师父师兄也想我过得好,他们把我推下密道,让我逃走;天颂哥也想我过得好,他硬是忍着致命伤带我走出了密道。凭什么一个个想我过得好的人,都一个个地离开了,到底是为什么?”
我缩在墨子徵怀里,哭声怎么都止不住。
“别害怕,我在这里,就在这儿陪你,哪儿都不去。”
墨子徵抱着我,在我耳边不断地喃喃说道,就像对待小孩子那般。
他是惯不会哄人的,对于我的情绪难抑此刻也只有这一句。我攥紧墨子徵的衣袖,然后死死地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
这偌大的世间,我眼前的依靠被一点点地瓦解,最后只剩下眼前的这个人。
阿忆这个小姑娘自从来到山上后,便一直怯生生的,平日里连主动答话都不敢。
我告诉她,说自己是她的姨妈,但她却只是疑惑地看着我,像是根本不明白姨妈究竟是什么人。等到我提起亲姐顾婉晴,天离的顾皇后,她才算有了一丝反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先是唤阿娘和阿爹,又紧接着要外祖。小孩的执拗丝毫不亚于大人,没几日她便念叨了许多遍了。
见阿忆这副模样,我不由地和墨子徵商量,想着还是带孩子回天离一趟。一来我亲爹顾侯爷入葬在永京郊外后,我确实还未曾去祭拜过;二来,是想着趁机再回趟良艮山,顺道给师父师兄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