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徵,我觉得你真好,除了师父和师兄,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伏在他的怀里小声地说道,也不管他听到了没有。他没有出声,寂静寒冷的空气中只能清楚地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他走得很慢,像是生怕把我吵醒一样。
回到房间后,我突然拉住墨子徵,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喃喃地说道:“墨子徵,你为什么喜欢我?”
神智分明是清醒的,可语气中却带了几分醉意。
墨子徵没有立时回答,像是思考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地开了口:“缘分天注定,好像上天早就算好了一样,注定我要遇见你,注定要你救我,注定要有良艮山逃亡时湖下的那个吻。”
“是这样吗?”我凑近直接吻上了墨子徵。这个吻比起之前来得都要绵长,当最后墨子徵整个人压下来的时候,我微微抱紧了他。
今晚的我好似特别任性,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那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缘分不缘分的,我想把这个人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永远。
回到钟云山上,我和墨子徵带着两个孩子过起了再平淡不过的日子。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粗帛布衣,粗茶淡饭,岁月在四季的迎来送往间便这样悄然而过。
每月我们都会下山去行医,到这时候,墨子徵就会帮我提着药箱,等到我帮病人问诊的时候,他就在一旁静静地帮我研磨,递笔什么的,就这样平平常常地过了一年。
再次传来战乱的消息,是在第二年的寒冬。
楚暮离带着新召集起来的军队卷土重来,侵犯西部边境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溧阳城内。一时间,朝野上下和民间百姓无不震惊。
但更令人担心的还在后面,自从大将军周延熙战死沙场之后,一大批武将老臣们也因年岁渐长而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去了,朝中可带人领兵前去迎战的竟无一人。
于是,为了这桩事,墨聿轩再次找上了山。
见到墨聿轩的时候,我几乎是本能地不安起来,虽然未曾表露,但听着墨聿轩和墨子徵的对话,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