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火烧柴房,诸如此类的事,而且专拣调皮捣蛋的那些讲,常常逗我笑得乐不可支。每当这时候,我就会和婆婆说,等到墨子徵回来定要好好取笑他一番。
面上虽是这样讲,可心里并不是不担心的。常常做梦的时候,梦到墨子徵回来接我,可醒过来,却只有寂寞的夜。马上就是又一年的除夕,小卿儿也开始咿咿呀呀地学话了,可是墨子徵依旧没有回来。我很想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身子渐渐重了,但除了小腹外,身形比起之前倒还消瘦了不少。窦婆婆认为定是自己没照料好我,于是每天变着法的给我做各种吃食菜肴,可我却只是捧个场面,吃过几筷子就再也吃不下了。
除夕前的几天,墨子徵专门派人来送了信,说是自己定是赶不回来了,让我好好照顾自己。接到信的时候,我是极其失落的,但是知道他一切都好,我又不由地安心了一些。
除夕夜那天,因为觉得困乏,守岁过后我早早地便上床休息去了。谁知,睡到半梦半醒间,却感到有人用手在轻抚着我的脸。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发现墨子徵就坐在我的床头。原本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憔悴,唇边还冒出了微微的青茬,眼睛里都透着疲惫。一瞬间,我只觉得这是在梦里。
我起身抱着墨子徵,然后靠在他肩膀处,喃喃地说道:“是梦也好,要是一直做梦就好了。”
墨子徵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是做梦的话,那样会不会更好些?”
“嗯,那样的话,简直就是不胜欢喜。”
我肯定地应答着。
“但是现在这样在梦里也很好,只要有你在,不管是不是梦,都好。”
我接下来这句话说完后,墨子徵朗声笑了起来,还不由地用手轻捏了捏我的脸。
他手指的温热不断在我脸颊处蔓延,这一切告诉我全部都是真的。
真实的墨子徵,真实的拥抱,真实的眼前。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墨子徵,可他却只是笑着,还不忘将手覆在了我的小腹上。